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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報道>教書育人

          喜口出驚人之語,更注重教學扎硬寨、打死仗
          傳媒分院蔡淵迪老師側記
          發布日期:2019-06-03 11:19 訪問次數: 信息來源:宣傳辦公室

          蔡淵迪,男,浙江海寧人,法學學士,文學碩士、博士,著有《〈流沙墜簡〉考論》專著一部,現為浙江大學城市學院中文系教師。

           

          中國古代文學博大精深,我雖黽勉以赴,仍覺汲深綆短,所得不過皮毛。也唯其如此,同樣的古代文學課,我每年講的都不一樣,我也得學習,也得進步嘛!”

          “我上課盡量不用PPT,除非為了節省時間,免抄寫之勞,才將材料放到PPT上。對著PPT講誰不會?要講的東西老師自己都記不住,又如何能讓學生記住?

          “現在都說要翻轉課堂,都說要讓學生參與課堂討論。我看也要因課而異。傳統文史之學,積累了兩千余年,若不苦讀十數年,下一翻沉潛的功夫,焉有心得可言?缺乏對話的基礎和前提嘛,所以,還是我講,你們聽。傳統的科目,還是適用于傳統的講授方法。

          “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一般都挺好說話,唯有到了論文這件事情上,我卻變得極難說話。沒必要瞎說什么為了你們好,我這完全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守護知識的尊嚴。我也知道,一個本科生寫論文寫不出多大名堂,但經過一段時間悶頭悶腦的上下求索,你們便能切身體會到知識創造之不易。因此,對于知識創造這件事也就多了一分敬畏之心,對于從事知識創造的人——比如我——也就能多一點尊重。”

          上面這些“豪言壯語”都出自中文系蔡淵迪老師之口,并在學生中間廣為流傳。

          發表這些“豪言”,蔡淵迪并非故作驚人之語,在平日的教學工作中,他確確實實也是如此身體力行的。

          都說課堂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但在蔡老師的課堂上,卻總有幾個老面孔。原來這些學生已經是第二輪、甚至是第三輪來聽同樣的課了。之所以如此,一方面,《中國古代文學》《古代漢語》這些課確實有難度,學生往往需要多聽幾遍,理解才能逐漸深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蔡淵迪講同樣的一門課,其內容每年都有變化。這些變化還往往都是更改了整體敘述框架的“劇變”,而非僅就某一方面的小修小補。所以,學生每聽一輪都有新鮮之感。

          蔡淵迪常常引用近代學者黃侃的話:“凡研究學問,闕助則支離,好奇則失正,所謂扎硬寨、打死仗乃其正途。”而他自己上課,更是身體力行,采用“扎硬寨、打死仗”的方法,扎扎實實備課,扎扎實實研究學問,出新知,有新見,然后以這些新知新見在課堂上吸引學生的注意,引發他們的興趣。

          蔡淵迪曾在其專著的后記中寫道:“我拼命備課,其實從來沒想過要把課上得多好……僅僅是努力把課上得不是很糟。誰叫我教的是中國傳統文史之學,太博大精深了,而自家學問基礎又是那么薄弱,若非‘獅子搏象’,竭盡全力去準備,上課只能傻傻地杵在講臺上面,那多尷尬!”

          何為“拼命備課”?據了解,對蔡淵迪而言,節假日在學校備課或是備課至深更半夜,那都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講兩漢辭賦時,蔡淵迪對同學們講:“昨天我一夜未睡。原因是我一開始備課的方向錯了,等發覺時已過了午夜,但也只好推倒重來。”其實,上升到那個學術層面的對錯,學生已經無法分辨了,但他就是如此較真。對于備課這事兒,蔡老師自有一番見解,他說:“備課備得充分,其效果遠遠不止于你的課堂可以內容充實。更為重要的是,有了充分的準備,你自己就會有底氣,就不會慌,在這種放松的狀態下,更容易發揮,更容易語妙連珠。”

          至于專著后記里所說的“僅僅是努力把課上得不是很糟”,于他自己也許確實是真實的想法,但學生對于蔡淵迪的課卻極為認可。每學期末學生對于老師評分,蔡老師的分數在中文系總是數一數二的。自2015年9月進入城市學院工作以來,蔡淵迪包攬了傳媒分院所有的教學質量獎,其中四次一等獎,兩次二等獎。2018年1月,他參加了學院第十一屆青年老師教學競賽,一舉奪得文科組一等獎(僅一名)的驕人成績。可見,蔡淵迪的講課,不僅深受學生之歡迎,同時也為專家所認可。

          據悉,教學競賽當天,中文系正舉行畢業生開題報告的答辯,從上午8點開始到下午3點,已連續“作戰”七個小時(午間不休)的蔡淵迪,馬不停蹄地趕向賽場,顧不得喘息未定、頭暈眼花,就開始了他的講課,結果依然博得了滿堂彩。當他走下臺時,不僅評委老師致以熱烈的掌聲,即是一起參加比賽的青年老師也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一般印象中,深受學生歡迎的老師往往于學生的成績也給得很寬松。然而,蔡淵迪卻從不討好學生。相反,他對學生的嚴格卻是出了名的。他主講的兩門課《中國古代文學》與《古代漢語》是學生“掛科”的重災區。當有人勸他將試卷的難度降低點時,他說:“古代文學也好,古代漢語也好,這些課都是有門坎的。說真的,我認為我所出試卷的難度已經不高了,再低,難道我考學生‘床前明月光’嗎?”

          除了課程考試之外,蔡淵迪在論文方面對學生的嚴格更是幾乎到了讓學生“聞風喪膽”的地步。2018年1月中文系畢業生第二次開題報告時,中文系的老師輪番上陣,等蔡淵迪走進答辯教室時,不少學生竟以各種理由紛紛告假。

          蔡淵迪嚴格卻不死板。《論語》所說的“望之儼然,即之也溫”的評價對于他再適用不過了。他給學生的初次印象常常是壁立千仞,叫人不敢親近的,他不隨便加學生微信,甚至不隨便留電話號碼。可一旦他與學生相熟以后,又以友道處之,從來不擺老師的架子。他常對學生說:“今天你我是師生,明天,等你們畢業了,我們就是同行,甚至是‘戰友’。張舜徽老先生老早就論證過了,說五倫里頭沒有師生一倫,這一倫要放就得放在友朋那倫中。”

          在校園里,時常可以看到蔡淵迪跟學生一起在食堂吃飯,一起在圖書館前聊學問,一起在咖啡吧里讀帖賞畫。他還聯合了傳媒分院另外兩位極受學生愛戴的老師組織了一個思想交鋒的平臺——“唧唧三人行”。他認為,大學里需要這樣一個可以讓各種思想得以摩擦的平臺,而思想在摩擦中最易產生火花。從2016年6月起,他們已成功舉行了十余次校園的清淡活動。這些活動沒有任何報酬,卻給學生送去知識,送去歡聲笑語,給學生一個個難忘的、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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